沈幼宜一同看过去,那文件里赫然贴著她和叶烁的照片。
“你调查我?”沈幼宜眼神很受伤,“你不相信我是清白的。”
“抱歉。”他面露歉意,掏出一方乾净的手帕,想为她擦拭微微湿润的眼角。
沈幼宜躲开了。
他没有生气,把手帕放在她旁边。
“我完全尊重你的隱私,如果不是看到今天的热搜,我不会命人调查。”
裴靳臣姿態谦逊,儼然是一位极为尊重妻子的绅士。
沈幼宜见好就收,认真解释道:“照片是真的。但我没有跟叶烁手牵手逛街,是他突然发癲拉住我的手腕,我立马就甩开了。”
“疼吗?”他问,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“疼!”
“嗯,我也会让他疼。”
沈幼宜在他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寒芒,再细看,却只剩下一片温和。
裴靳臣收起文件,“我不会全信调查来的资料。不如你亲口告诉我,你和叶烁的过往,以免日后我们因他產生嫌隙。”
沈幼宜看向那份合拢的文件,心里发怵。
原主为叶烁做过的傻事,三天三夜也说不完。
“裴先生,我们是协议结婚。您只需告诫我『日后不准再见叶烁,岂不是省事?我不是不想说,只是那些陈年旧事,您听了一定觉得无聊。”
“我想听。”他语气坚定。
沈幼宜没辙了,只得硬著头皮回忆。
“自我有记忆开始,大家都偏心沈嘉儿,只有小叶哥哥在我受委屈时替我出头,我自然待他有几分不同。”
“小叶哥哥?”裴靳臣眉梢微挑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他担了你一声『哥哥,即便没有血缘,护著你也是本分。怎么就值得你感激涕零?”
沈幼宜愣了愣,白净的脸蛋有一丝丝迷茫和震撼。
“继续说。”裴靳臣站起身,给自己倒了杯酒,不紧不慢地啜饮。
沉静而深邃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。
“我从小到大收到的生日礼物,都是哥哥和妹妹挑剩下的,只有叶烁,他会亲手做杯子送给我。”
裴靳臣问:“他送的杯子和外面买的,有什么不同吗?”
沈幼宜摇了摇头。
裴靳臣:“既然没有什么不同,那他大费周章,是为了感动你,还是感动他自己?”
这话说得。
瞬间让原主心中那轮“天上月”显得无比廉价。
沈幼宜喃喃自语,情绪被这具身体影响,有点不清不楚地说:“我知道叶烁的出现,没有改变我的处境。我也明白裴先生的意思,您觉得我值得更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