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澜拍拍她的手,欲言又止。
裴靳臣背对眾人,眼底掠过阴翳,声音平静又透著残酷:“我觉得你不適合在京州做生意。”
沈泽瑞面如死灰。
沈家的根基在京州,不能在京州做生意,去外地只会更难。
裴靳臣不是在针对他,而是要断了沈家的根基!
沈泽瑞低著头,浑身打冷颤,破產那天他也没有这么害怕。
“请您高抬贵手,沈家要是不能翻身,就还不了您的债了!”
“你们不择手段赚的钱,我拿著嫌脏。”裴靳臣移开眼,声音始终从容:“日记本我会派人去取,你们要是再敢骚扰我太太,我让你们在京州混不下去。”
沈泽瑞眼前发黑。
怎么会这样。
沈幼宜只是他们送给裴靳臣的人质,怎么就成了裴靳臣的心尖?
经过战战兢兢的王总时,裴靳臣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。
王总冷汗直流:“我、我也知道错了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,否则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裴靳臣冷冷打断:“你不是知错,只是怕我。”
“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女人,难道你就能接受沈泽瑞的贿赂,滥用职权?裴氏这艘大船,迟早要被你们这些蛀虫啃乾净。”
“明天起,你不必上班了,好好配合纪检监察部门调查。我倒要看看,裴氏还有多少你这样的人。”
王总虚脱地靠在墙上。
他完了。
叶澜挤眉弄眼:“小舅舅好帅,衝冠一怒为红顏!”
沈幼宜囧了囧。
她没觉得裴靳臣大动干戈是为了她,顶多她只是个引子。
原著里的裴靳臣冷静克制的不像人,他守护女主角时,不忘一周上五天班。
又怎么可能为了她衝冠一怒。
裴靳臣朝她们走来。
“澜澜今天还算懂事,知道给我打电话。不像某人,爱逞强。”
沈幼宜別开脸,假装研究吊灯,这灯真亮。
“想要什么奖励?”
叶澜眉飞色舞:“我想在万通广场血拼一天,小舅舅买单!”
裴靳臣毫不犹豫的应下。
就算她要买游艇飞机,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串数字。
叶澜笑得合不拢嘴,拉著沈幼宜就要走。
裴靳臣连忙攥住沈幼宜另一只手臂,“她还有事,你自己去。”
叶澜抿了抿唇,乖乖鬆手。
她可不敢和小舅舅抢人。
走廊恢復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