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臣垂眸,凝著沈幼宜。
“你出门都知道跟裴团团交代,怎么就不知道跟我说一声?”
沈幼宜被他问得怔住,还以为他会追问她打人的事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我以后出门,都跟你报备?”
“嗯。”
裴靳臣托起她的手腕仔细端详,这只打人的手,没受伤。
某位大佬护短的程度,由此可见一斑。
“我接到澜澜电话能这么快赶到,是因为我也在金盛会所。走吧,带你去见几位朋友。”
沈幼宜眼睛瞪圆。
等等——
说好的隱婚呢?见什么朋友?
-
顶楼包厢內。
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或站或坐或喝酒。
见裴靳臣去而復返,还牵著一位美女,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。
裴靳臣攥著沈幼宜微微抗拒的小手,並坐在双人沙发上。
他们离得有点远,沈幼宜只能隱约辨认出他们都是男的,穿著黑衣服。
“这位是沈家的大小姐,我的妻子,沈幼宜。”他开口介绍。
好友们面面相覷,眼中满是震惊和好奇。
沈幼宜同样震惊。
她急声:“裴先生,你怎么突然公开了我们的关係?不应该这样的……”
眾人顿时瞭然。
原来隱婚不是裴靳臣的主意,是女方想要低调。
嘖嘖,妻管严。
沈幼宜悄悄抠他的手指,还不解气地踩他皮鞋。
喉间溢出一声似痛非痛的闷哼,他语气依旧平静:“我思来想去,还是该让你和他们认识认识,免得日后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沈幼宜顿时安静下来,不再挣扎,任由他十指相扣。
那她明白了,他是怕她不小心得罪了他的朋友,这才特意带她亮相。
“但我还是觉得,越少人知道越好,这样我们离婚了,也不耽误我们各自嫁娶。”她小声咕噥。
裴靳臣眸色一沉。
“你倒是会盘算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她弯起唇角,“都是从那份婚前协议里得到的启发。”
“……”
他凝视著她没心没肺的笑靨,久久没有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