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心慌慌的沈幼宜没有察觉这个细节,她拿出嘴里的棒棒糖,紧张的组织语言:
“我,我来跟你说声晚安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!”
“但柳叔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裴靳臣缓步逼近,“他说你睡不著,或许会来找我聊天。裴太太,聊天和晚安,可不是一回事。”
这话很没有道理,而她本来就心虚,完全不敢反驳他。
没想到柳叔帮她帮到这个份上,可是棒棒糖已经被她吃了!
裴靳臣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棒棒糖上。
浅粉色的糖球,借著月光,还能看到水润的光泽,显然被她吃了许久。
他忽然想起那张照片。
她的舌尖是不是也像那天那样,染成了水润的粉红色。
“是、是来找你说晚安,也是来聊天的,裴先生经常抽菸吗?”她硬著头皮问。
“不常抽,每月就几根。”他声音轻缓,仿佛真的在陪她閒谈。
“哦。”
已经开了头,她就没那么怕了,抬眸望向他,“如果我让你…我是说,如果你喜欢的女生让你戒掉香菸,或者用棒棒糖代替香菸,您愿意吗?”
他几乎没有考量:“不愿意。每月几根而已,没必要戒,如果对方要求,我可以不在她面前抽。”
沈幼宜弱视,特別是夜晚,根本察觉不出裴靳臣眼中渐浓的不满和锐利。
“棒棒糖能够代替尼古丁,你自己相信吗?”他反问。
她摇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鼻尖酸酸的,只是听到了他直白的大实话而已,她究竟在委屈什么。
果然小说和影视都是骗人的。
什么女主角撒撒娇,男主角就戒菸,把观眾当三岁小孩哄。
“晚安。”她转身要走。
“你的办法太幼稚。”他忽然开口:“或许对年轻男孩管用,能够管住一段时间。但对成熟男性来说,你给出的甜头不够诱人。”
沈幼宜回眸,“那要什么甜头?”
高大俊美的男人攥著她的视线,声音冷淡,一字一句道:“比如用接吻和床事,代替尼古丁给他快感。”
沈幼宜面红耳赤地逃走了。
柳叔悄然现身。
“先生,我都给您透题了,怎么不按套路来?”
“棒棒糖被她自己吃了,我怎么按照套路来?”裴靳臣眼神清明,“別再帮她玩这种把戏,我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。”
柳叔点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