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怪了。
先生不愿意的事,谁能勉强他?
既然愿意陪太太月下閒谈,又谈何浪费时间?
而且他没从先生眼里看到半分勉强,不满和压抑倒是有一些。
也不知道先生究竟在不满什么。
深夜。
沈幼宜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男人看不清楚脸,但身材特別好,肌肉匀称,触感温热。
他的嘴亲起来格外软。
梦醒后,沈幼宜懵著眼,红著脸,欲哭无泪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她知道那个男人是裴靳臣。
天啊。
这要是被他知道了,她恐怕会被净身出户。
沈幼宜看了眼反锁的房门,抱著乾净的衣物去浴室洗热水澡。
她也喜欢过男生,但没有做过这种梦。
大学时陪室友看了一场演唱会,舞台上的年轻歌手往身上浇水,湿透的衬衫勾勒出精壮身形。
她们的位置离得近,该看的,不该看的,都看到了。
现场尖叫声不停。
沈幼宜喜欢大大方方的男人,当场路转粉。
虽然他骚哄哄的,还长了一双桃花眼,一看就是每根头髮丝都有女朋友的花花公子。
但谈恋爱又不是结婚。
本来她想主动出击的,被一些事情耽误了。
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,那个男歌手竟然是她爸爸教过的学生,每次过年都来家里送礼。
只不过他每年都去的很早,而她起的又晚,就一直错过。
她把这段少女心事讲给妈妈听。
妈妈温柔地开解她,是她身边的男性太少了,才会把一时的刺激误认为喜欢。
“拋开他的身体,你还欣赏他,那妈妈就支持你追求他。”
拋开裴靳臣的身体,她还欣赏……
沈幼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想那么多干什么,他只能是金主爸爸!
吹乾头髮,换了身衣服下楼,她意外地看见本应该去公司上班的男人。
裴靳臣坐在客厅沙发上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视线掠过她露出的小腿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换身得体的衣服,我们要回老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