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著过了两三分钟,確定他不在门外,她打开一道门缝,把盛著浴巾的袋子拎进来。
裴靳臣手边的酒瓶空了三分之一。
他本想出去吸根烟,又想起来她不喜欢烟味儿。
今天的工作很多,但並不棘手,不该这么心绪不寧。
这时浴室门开,伴著雾气,洗得香香白白的少女走出。
长发披在她身后,雪肌红唇,美得不可方物。
等这朵娇花彻底成熟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为她疯狂。
裴靳臣攥紧酒杯,將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她拱进被窝,只露出一双明润的眼眸,眨巴著望向他:“我把浴室打扫乾净了,裴先生你可以洗澡了。”
“好。”他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目送他走进浴室,沈幼宜刚摸到手机,就觉得有股热风吹来。
原来他先前开的窗还没关。
起身关窗,沈幼宜看到天际电光乍现。
哦豁。
今夜有雷雨。
她缩进暖乎乎的被窝里玩手机,不过片刻,轰隆隆的雷声在耳畔炸响。
雷雨夜……
那裴靳臣岂不是……
沈幼宜看向紧闭的浴室门。
上次雷雨夜裴靳臣就很反常,站在院里不知道避雨,指挥他去洗碗也乖乖照做。
虽然他跟原书人设有点出入,但这个弱点却如出一辙。
他在浴室待了一个小时,该不会出事了吧?
沈幼宜踩著拖鞋,走过去敲浴室门。
“裴先生你没事吧?需要……帮忙吗?”
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什么。
但好太太的人设不能崩。
她话音落下,浴室门开,裴靳臣穿著睡衣,短髮已干,显然他早就洗完澡了。
“你还好吗?”
他不穿西装不梳背头,显得年轻很多,像是拥有少年感的爹。
裴靳臣缓缓頷首,望向她的眼神温顺得不可思议。
“那什么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她说。
他顺从地躺在床上。
沈幼宜看著他异於平日的乖巧,竟然觉得他有点…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