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她吃了很多炒饭,等她放下碗筷,再去拿烤串时……不香了。
小兔望著烤串两眼泪汪汪。
对不起串子,是我意志不坚定,被炒饭勾了魂。
裴靳臣见状,连忙吩咐:“柳叔,方师傅,把这些收了吧。”
他又喊了声“幼宜”。
“啊——?”
她还在沉浸式跟烤肉告別。
只见优雅的裴先生后退了半步,微笑又礼貌地邀请她去洗漱,因为这只小兔吃了好几串烤韭菜。
沈幼宜:“……”
裴先生根本不知道烤韭菜的魅力!他要是肯放下身段尝一口,绝对会被征服!
她哼了声,上楼洗澡。
一个小时后。
沈幼宜洗得白白净净,拿著一本乡土文学下楼,打算窝在客厅沙发里读一会儿。
她是能静心看书的性格,只是看书的习惯不好。
以前有爸妈提醒,现在没人管,她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这时柳叔端著果盘走过来,轻声道:“太太,您和先生真是默契,他也在厨房那边的小客厅忙呢。”
正往嘴里塞草莓的沈幼宜一怔,隨即抱著书,趿著拖鞋去了小客厅。
果然看见穿著黑色睡衣的裴先生。
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多久了。
他骨架大,皮肤冷白,结实的胸肌轮廓在宽鬆睡衣下若隱若现,慵懒中透著性感。
她莫名想到澜澜那个大黄丫头说的,说她这样的柔弱小女子碰上力量型男,会被do晕……
“咳。”
沈幼宜不自然地轻咳一声,脸颊緋红,眼眸湿润地迎上裴靳臣的目光。
“过来。”他道。
她乖乖坐到他身边。
他没有言语,戴起黑色手套,把煮好的黄色液体搁置在一旁。
沈幼宜看到杯中浮著一片黄叶,像是银杏叶。
是昨天在京大捡到的那片叶子吧。
她没有出声打扰,这阵仗像在做什么化学实验,连酒精灯和烧杯都用上了。
裴靳臣拿著柔软的刷子,有条不紊地清理叶肉,沈幼宜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书。
她一会儿搂著抱枕,一会儿脑袋靠在沙发上,读得入迷了,就不自觉靠在一个温暖踏实的位置。
直到书中第一个泪点出现,她伸手去抽纸巾拭泪,才发觉自己靠著裴先生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