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这么踏实可靠。
她轻轻挪开。
裴靳臣適时开口:“小兔,能帮我把臥室那朵玫瑰花拿来吗?”
“没问题。”
她来回的功夫,那枚叶脉书籤已经做好了。
裴靳臣还在外层覆了层薄膜,更易保存也更耐用。
捧著玫瑰的小兔左右张望,桌上的酒精灯和烧杯呢?
“裴先生,您做的书籤呢?该不会失败了吧?”
“宝贝,对我有点信心。”
沈幼宜耳根一麻。
就算是爸爸妈妈,长大后也不这么喊她了。
裴靳臣拿起她的书,递过去,书页间似乎夹著什么。
沈幼宜连忙把玫瑰递给他,接过书翻开,看到了那枚完整的叶脉书籤。
“您要把它送给我?”她惊讶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!”
“那就好。”
裴靳臣轻笑,又拿出一个乾净的烧杯,修剪掉绿色花梗,將鲜红的玫瑰放入其中。
“您这又是在做什么?”她好奇。
“水和保鲜剂只能维持几天花期,我想把它做成永生花。”
他神情专注,漆黑眼眸看起来比平日更加深沉。
沈幼宜紧了紧怀里的书。
不对劲!
很不对劲!
他亲手做书籤送给她,又要珍藏她送的玫瑰。
攻略她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!
“您可以教我吗,我也想学做永生花。”她说。
等她做好送给他,那他的攻略就没有意义了。
裴靳臣定定看她一眼,而后笑了下,“去找柳叔要一朵玫瑰。”
“好的!”
沈幼宜要了两朵鲜切花。
裴靳臣递给她两个杯子,“往杯中加入a液,静置一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