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柔体贴,也很尊重她,但她知道,一旦鬆口答应他更进一步,他就不会只满足於陪她吃饭聊天。
虽然她也馋裴先生的身材,但正如澜澜所说,她这种小体格会很吃亏。
她不想吃亏,更吃不下……她见过裴先生的那啥,她不行的,她承受不住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杳杳。”是裴靳臣的声音,“该吃晚饭了。”
沈幼宜洗了把脸,才打开门。
他揉了揉她颊边濡湿的髮丝:“怎么洗脸了?”
“有点痒,还有点热,就想洗洗。今晚吃什么呀,我饿了。”
“你不习惯吃牛排,我和主厨商量,给你做了碗海鲜牛肉双拼拉麵,他得知你喜欢糖醋小排,就照著网上的教程做了一份。”
沈幼宜睫毛压得很低,“裴先生身边的人,都跟裴先生一样温柔体贴。”
裴靳臣:“大概是钞能力的缘故。”
她忍笑。
裴靳臣眼底掠过一丝疑惑,她似乎不敢和他对视,是错觉吗?
餐桌上的食物很丰富,她那碗配料丰富的拉麵,裴靳臣钟意的牛排,细嫩多汁的慢烤羊排和鹿肉,表皮烤得酥脆的三文鱼,填满奶酪野菌的酥皮卷……
酒当然少不了,杯中黑皮诺葡萄酒泛著宝石红光泽,散发著果香,能够闻出是新鲜採摘的樱桃和覆盆子……
裴靳臣尝过牛排,又喝了葡萄酒,他的心思不在美食上。
坐在餐桌对面的少女埋头苦吃。
他问她要不要尝尝皇后镇的“名片”——比脸还大的网红汉堡。
年轻人似乎很喜欢。
沈幼宜確实喜欢,她切下四分之一品尝,还是没有看他。
裴靳臣捏紧了刀叉,他就不该同意两人面对面就餐。
不如在家里並肩坐在一起吃饭,有什么事情也能及时沟通。
现在她不仅在对面,还是有点远的对面,他想说什么、想做什么都不方便。
忽然,一直埋头用餐的沈幼宜抬起头来,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认真望向他:“我也想喝葡萄酒。”
裴靳臣没有拒绝,只道:“你是一杯倒的体质。”
沈幼宜:“那就不喝一杯,喝半杯。”
“有我在,你不需要借酒消愁,我可以为你解决任何……”
“我没有借酒消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