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借酒壮胆!
在她的坚持下,裴靳臣只好让人给她倒了一点,约莫两三口的量。
不得不说,他对她很了解。
三口葡萄酒下肚,她脸颊熏红,没有完全醉,还能自己握著筷子吃拉麵。
“不要再喝了,乖乖吃饭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唔,嗯。”她没打算再喝,喝多了反而误事,现在这种微醺的状態刚刚好。
晚餐以一道清新雪芭收尾,或许用了当地特有水果,风味十分特別。
沈幼宜对新事物的接受程度一向良好。
所以。
她愿意重新定义他们的关係,但她不想完全听他的。
裴靳臣:“你吃得不少,我陪你走走。”
沈幼宜跟上他。
逛完別墅,又去外面走了一圈,虽然是暖春,但夜风还是有点凉。
回到室內时,她肩上披著他的西服外套。
“裴先生,你的房间在哪儿?”她问。
“你旁边。”
沈幼宜环顾四周,这里没房间啊。
裴靳臣失笑,“是你臥室的隔壁。”
“哦,这里有书房吗?”
“有的,你要做什么?”
她紧了紧身上的西服外套,眼中流转著期待、紧张与纠结:“有件…很重要的事,我们必须谈谈。”
裴靳臣沉吟片刻。
鑑於这只小兔昨天通过“营养话题”磨著他吃到了一对炸鸡翅,他以为她又想出了什么磨人的新花样。
“真的有事,还是假的有事?”他不相信她,但还是领著她去了书房。
出来玩,不能让小朋友不高兴。
“真的有事,我从来不骗人。”她竖起两根手指头,“你別再问了,我紧张,早知道多喝一点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