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宜心跳加速,要被他嚇死了!
“你去外面,不准盖被子。”她乾巴巴地说,拢著被子保护自己。
裴小臣很听话,隔著被子紧紧贴著她,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凑在她枕边,偷偷用高挺的鼻樑轻蹭她的脸颊。
像狗。
听话又缠人。
沈幼宜心想自己大概也有毛病,竟然觉得他这样挺有意思的。
“你去拿条被子盖著,別感冒了。”
“老婆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。”
沈幼宜眨巴眼,这是什么反向pua?
等裴靳臣抱著被子回来,她眼皮往下垂,没看清他的表情,就进入了梦乡。
垂著脑袋,看似委屈实则狡黠的裴小臣鬆开假装整理被子的手,迅速钻进老婆的被窝。
將软玉温香抱个满怀,他满足地喟嘆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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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幼宜醒来时,窗外天光已亮。
暴风雨停了,天空阴沉沉的,她也不知道几点了,睡在旁边的裴靳臣也不见了踪影。
她披上搭在床边的毛毯,软著脚步回到自己房间洗漱。
整栋別墅异常安静。
沈幼宜下楼没找到裴靳臣,被管家告知,先生在书房。
她意识到他正在等她算帐。
她磨磨蹭蹭走到书房门口,掌心有点出汗。
奇怪,她为什么要怕?
哦。
昨晚打了他一巴掌,除非他真的变成精神病,否则不可能忘记。
虽然知道裴靳臣不至於討回这一巴掌,推开门的瞬间,她心里仍是七上八下。
落地窗边,坐在復古绿教父椅中的男人西装革履,气度雍容。
他正翻阅文件,闻声,抬眼望去。
“过来。”
沈幼宜走过去,就被男人握住手腕,失去重心跌坐他大腿上。
“你——”她拔高的声调渐弱,“你记得昨晚的事,要跟我算帐?”
“是。”裴靳臣眼眸深了深。
“……”
她闭上眼,等待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