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那么危险的事情,以后不准你再做,否则我会安排保鏢看住你,而你会失去部分自由,我不想这样做。”
听著他温润担忧的声音,沈幼宜缓缓睁眼。
“答应我,杳杳。”裴靳臣掌著她纤细的腰肢往怀里带,眼神较昨夜凛冽许多。
“昨晚发生了很多事,我爬楼、不准你盖被子、还打了你。你说的是哪一件?”
“爬楼。”
异国的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,黑髮黑眸的东方面孔,为他增添许多神秘感。
沈幼宜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。
一定是裴先生太英俊的缘故!
他不介意別的事,独独警告她不准再爬楼,这似乎已经超出了绅士风度的范畴,更像是皇阿玛会为小公主操心的程度。
“裴先生,你上辈子很可能就是我的皇阿玛。”
啪——
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小兔的臀上。
裴靳臣终於做了心心念念的事,感觉爽快的同时,並没有满足,掌心反而更痒了。
他居然打她!!!
沈幼宜羞耻多过痛感,眼底泛起薄薄水光。
正要施展拳头跟他大战八百回合,裴靳臣往她怀里塞了份文件。
“这是我重新擬定的婚內协议,裴太太赏脸看一看?”
正事要紧。
沈幼宜接过协议,想要坐到旁边的椅子好好看,却被裴靳臣稍稍用力留在腿上。
“你这样闹我,我没法……”
等等,她看到了什么?!
[无论沈幼宜女士婚內是否爱上裴靳臣先生,她均可获得二十亿赡养费。]
“裴先生,您是不是多打了个『十?”
“没有多打,就是二十亿。”他挑眉,“难道你更喜欢原来那份合同?”
“不不不,”她矜持道:“您给的太多了,多到我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裴靳臣故作思索状,伸手要回合同,沈幼宜一边说“不好意思”,一边把文件举高。
男人眼底笑意加深:“你不给我,我怎么签字?我不签字,合同就没有办法生效。”
沈幼宜耳根通红,忙將合同翻到需要签字的那页,双手托著合同让他签。
“您请。”
裴靳臣修长的手指旋开钢笔,垂眸打量两人此刻的姿势。
很像权色交易。
如果真的能花钱买下这只小兔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