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臣:“……”
他改成牵著她的手在岛上散步。
路灯挺立明亮,木板路与石子路交错延伸
二十度的夜风恰到好处,很適合散步。
“我应该带上照相机。”
她走走停停,对路边的一片叶子都好奇,要不是裴靳臣紧紧牵著她的手,怕是她早已跑到了小岛另一端。
“裴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在温软夜色中格外动听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我从现在开始努力,要多久才能买下这样的小岛。”
走了二十分钟,他带她到一座特立尼达棕櫚叶搭建的茅草屋歇息。
绕过洁白的石柱,两人在沙发落座。
裴靳臣温声说:“这不取决於时间,取决於你想得到它的决心。”
沈幼宜偏头看他。
他有时说话很耐人寻味,不至於晦涩难懂,却透著与生俱来的非凡气度。
她私下称这是“老钱家族继承人的说话艺术”。
“为什么不取决於时间,或者才智,而是取决於我的决心?”她问。
裴靳臣眸色转深:“你想要这座小岛很简单,只需要今晚听我的,明天你就能成为岛主。”
什么叫…今晚都听他的?
沈幼宜明亮的眼神不变,却突然站起身,快步离开了茅草屋。
裴靳臣不確定她眼中闪动的是不是泪光,他跟上去,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生气了?抱歉,是我太心急,別把我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啊。”她仰起白净小脸,眼中雀跃不减,“肚子还撑著,得赶紧消食。要不然我今晚没办法“听你的”,那我还怎么当岛主。”
“……”
他不得不承认,眼前这个脑洞清奇的少女,总给他出乎意料的回应。
裴靳臣眼底深处漫开自己都未察觉的开心。
一路走回他们今晚落脚的別墅,屋內灯火通明,光是远远望著便觉温馨。
跟皇后镇別墅不同,这里没看到管家和女佣,格外安静。
“裴先生,你先洗澡。”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