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他洗澡,她把別墅里里外外逛了一遍,有四间臥室,只有主臥铺了床,其他都是空的!
沈幼宜抱著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肚子,发愁。
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当岛主。
裴靳臣走出房间,喊她去洗澡,又问她还撑不撑。
“不撑了。”她拿著衣服,走进裴先生刚刚使用过的浴室。
如果忽略地面和玻璃擦不掉的水汽,这里乾净的像是没有人用过。
沈幼宜在沐浴间站了几分钟,才打开顶喷。
她没有刻意关注这些小细节,但就算是蒙著眼睛吃饭的人,蜂蜜吃到嘴里也知道是甜的。
当不当岛主的…顺其自然吧。
不再纠结之后,她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吹乾头髮后,穿著白色泡泡袖睡裙走出浴室。
靠著床头的男人合上书,他望向清水出芙蓉的小妻子,眼神有些微妙。
“怎么不穿你喜欢的吊带?”
沈幼宜看了看身上的裙子,还转了一圈,“因为这种款式我也喜欢啊,裴先生更喜欢我穿吊带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那么问?”
“因为,”他深呼吸,成熟俊美的脸庞难得露出一丝不自然,“你穿吊带成熟一些,我跟你亲昵,负罪感没有那么强烈。”
她原本就年轻,皮肤又白又嫩,再穿一件稚气的白色泡泡袖睡裙,比清纯女高还要清纯女高。
沈幼宜挠了挠额角,隨后从包包里找出自己的身份证,双膝跪坐在柔软的大床上,递给他看。
“我已经二十岁零九个月了。”
裴先生心头熨帖,小妻子在为他排忧解难。
没等他握著她柔软的手,说出送她岛屿的话,就听到她说:“虽然我长得嫩,但是我长得高啊,要是我矮一点,別人真有可能误以为你是我父皇。”
裴靳臣收回所有的感动,以及要送给她的小岛,並且他的手掌热烈的跟她可爱的翘臀打了两下招呼。
“杳杳,喊我老公。”
“疼死我了,我没力气喊。”
“你不疼,你都没有挣扎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乖,就喊一声。”他低磁的声音诱惑,“喊完之后,我什么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