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裴靳臣抱著她回到餐厅,夹了一筷很嫩的烤鱼递到她唇边,她咽下酸酸甜甜的烤肉,被刺激到出窍的灵魂这才归位。
“这是烤鱼。”她柔声呢喃。
“是的,宝贝。”
凝著她呆呆的模样,裴靳臣又怜又爱,反思自己是否太过火。
明知道她体弱,意志不坚,还哄著她廝混了那么久。
一直到离开小岛,沈幼宜在京大上了三天课,裴靳臣都只轻吻她的额头,没有再缠著她。
她忙著写论文,还要应付社团的活动,回到家就想睡,也没时间思考那种事。
又一个哄她入睡、关灯悄然离去的夜晚,裴靳臣独坐主臥阳台小酌。
他周身散发著淡淡的寡里寡气的禁慾气息,如若细品,哪是禁慾,分明是欲求不满。
他不主动,她也不主动。
他自然可以一直主动,但从海岛度假回来,她就异常忙碌,还很疲倦的样子。
他不確定她是真的累了,还是为了躲避亲密,佯装演戏。
酒瓶旁边的手机亮起,祁渊建的九人群正热闹。
墨:女人都是大猪蹄子!
祁渊:怎么了墨墨?
他对每位兄弟都有网络爱称,唯独不敢给裴靳臣起。
只因他曾在群里喊了一声臣臣,第二天臣臣约他打拳,压著他打。
自此祁渊就老实了。
墨:我对她那么好,她说她要去国外进修五年,这也就算了,可她居然不跟我商量,通知我一声就飞走了!
祁渊:多大点事,你的私人飞机又不是摆设,勤快点一周飞一次,没空就一月一回,还能小別胜新婚。
墨:这我知道,关键是她没跟我商量,真是被我宠坏了!我跟你们说,女人不能太宠,否则会被她蹬鼻子上脸!
祁渊:又给自己谋福利了?
墨:……
裴靳臣偶尔瞥一眼屏幕,等没人聊天了,才缓缓打出一行字:你没有让她养成习惯,等她习惯你的存在,戒不掉了,她自会千方百计想著跟你拉近距离,你又怎么会担心她不要你。
祁渊:我去!你也在啊,你们是不是都在,刚才怎么不出声?
林风:我也没经验啊。
紧接著群里被“没经验”刷屏。
祁渊嘴角抽了抽,艾特裴靳臣这位群內唯一已婚人士,让他给墨墨传授经验。
裴靳臣直接退出了微信。
他能有什么经验?
墨远的女朋友离开前,好歹跟墨远同居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