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和小兔是合法夫妻,至今都是分房睡。
不能再这样了,他必须得想个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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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下午沈幼宜无课,叶澜邀她去家里吃饭。
“我妈今晚亲自下厨做辣蟹炒年糕,宜宝你一定要来,她很想你。放心,我哥在外省拍戏,今天绝对不回!”
沈幼宜:“那我给裴先生打个电话,让他下午別来接我。”
裴靳臣爽快应允,还说晚点去大姐家里接她。
沈幼宜:“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裴靳臣:“我还有事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掛断电话后,她和叶澜上车去叶家。
叶夫人不喜欢下厨,但是爱吃螃蟹,也就每年螃蟹肥美的时候,会亲手张罗一桌子菜。
吃到香辣酸甜的辣蟹炒年糕,沈幼宜不由想起斐济小岛的lovo烤鱼。
她离开时足足吃了两条,裴靳臣劝她克制,还说明年再来。
明年……
谁知道明年会发生什么。
从斐济回来,她藉口学业繁忙,躲避裴靳臣的亲近。
不仅是因为每次被他缠吻后很累。
她更担心自己沉溺於他无微不至的服务,以后找不到服务意识这么强的男友可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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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心庄园。
柳叔面露担忧:“一定要这么做吗?”
裴靳臣眼神平静:“今晚有风,把她房间的门窗打开,她喜欢的东西都收好,只需要地板和墙皮破坏的严重。”
柳叔:“……”
先生和太太从斐济回来,他就察觉二人关係明显升温。
太太窝在沙发看书或者打游戏时,会不自觉將双腿搁在先生膝上。
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事。
即使他们並肩坐著,也是规规矩矩忙自己的事。
现在,先生会捏一捏太太的小腿,揽她入怀,她窝在他怀里打游戏,而他会换姿势敲击电脑处理公务。
柳叔见过他年少时的热血模样,也习惯了他现在的冷静克制。
眼下,冷静克制的人突然热血起来,真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