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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庄园。
柳叔欲言又止。
沈幼宜:“怎么了?”
她弯腰抱起摇著尾巴的裴团团。
柳叔:“您快回房间看看吧。”
沈幼宜上楼,推开臥室门,没什么异常。
“哪里不对劲吗?”她疑惑道。
柳叔揉了揉眼:“先生走之前,明明把阳台和窗户打开了,说是让风吹乱屋子……”
怎么阳台和窗户是关著的?
沈幼宜驀地睁大眼睛,放下裴团团,疾步走到床头柜,检查檯灯有没有破损。
翻开书,摸了摸里面的叶脉书籤,也是完好无损。
玻璃罩里的永生玫瑰也安安稳稳待著。
她又低头检查毛毯,乾净柔软,没有被糟蹋过的痕跡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她望向佇立在门口的高大身影。
不安比愤怒快一步席捲心头,难道裴靳臣想把她赶出家门?
那也不至於用这种幼稚手段啊…
沈幼宜气冲冲地走过去,对上那双深邃、漆黑、充满掌控欲的眼眸,不自觉后退了半步。
“裴先生,你弄乱我的房间,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没乱。”
“那是你意图不轨却未得逞!你欠我一个解释!”
“解释就是,我不想分房睡了。”他垂眸,声音低哑,“原想弄乱你的房间,逼你搬进我屋里。可这房间处处都是你生活的痕跡,真弄乱了,我的小兔子会伤心,我捨不得。”
沈幼宜睫毛轻颤,低下头,手心按著怦怦乱跳的心口。
忽然,她跑到角落,一把掀开地毯。
还好还好。
她囤的金条一块没少!
裴靳臣抿紧薄唇,就算她对他发脾气也好,她居然第一时间去关心金条在不在。
她有一点心思在他身上吗?
“杳杳,今晚开始我们同睡,你不愿意搬进我的房间,我可以搬过来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跟我商量,还是通知?”她语气里透著一丝不情愿。
“我会抱著一箱黄金入住。”
“成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