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宜正盘腿坐在铺著白色狐毛的转椅里,双臂环著腿间的粉红爱心抱枕。
鹅黄色头戴式耳机衬得她脸蛋俏生生水嫩嫩,小小的香香的一团窝在椅中打游戏。
瞥见来人,她打完这局才摘下耳机,好奇地问:“您有事?虽然我的书房缺个大型摆件,但您太贵了,我买不起。”
在眾人呼吁女性勿要物化自身时,她早已熟练地將身价不菲的男性掌权人物化得明明白白。
裴靳臣在她对面落座,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西服,动作优雅从容,心情颇好的模样。
“我不贵,只需小兔付一根金条,接下来一周,我每日在你书房当两小时『摆件。如何?”
沈幼宜冷静摇头:“不如何。有这钱,我能雇十个男模了。”
某位先生深呼吸。
“僱人当摆件极伤自尊,你是乖孩子,我不建议你这么做。”
“……”那您方才还毛遂自荐?
两人隔著书桌上的电脑、印表机、玩偶、绿植、补光灯和音响默默对视。
柳叔说她很生气,可裴靳臣从她眼中看不出半分怒意。
“小兔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看到了我和凌萱的头条緋闻。”他声音篤定。
她想含糊其辞都不行,只好点头:“澜澜先看到的,她告诉了我。”
裴靳臣:“没有什么想问的?”
还清恩情,他就没有再跟凌萱见面,那张登上头条的老照片被公关部门处理了,他没放在心上。
听到柳叔说她因此不开心,上楼时就想跟她道歉,解释,再送她喜欢的金条。
谁知她非但不生气,过问都不过问。
难道…
她在冷暴力他?
意识到这点,裴靳臣心情稍霽。
沈幼宜眼珠轻转:“我应该问你什么?”
她不是冷暴力,是真的不想深究这件事。
如果他是普通男人,她可以不计后果跟他吵架。
但他不是普通男人啊。
他身居高位,想出轨、想瞒著她出轨,简直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