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最关键的是,跟他吵架,惹他心烦,让他找到藉口不给她二十亿赡养费怎么办。
赔本的买卖她可不干。
望著眼神飘忽的小兔,裴靳臣一时摸不透她的心思了。
他拎起腿边的炸鸡袋递去:“赵宥他们都爱吃这家炸鸡,味道確实不错,我买来给你尝尝。”
沈幼宜不再是那副懒散到没脾气的模样,她驀地站起身,乌黑的眼珠在发光。
裴靳臣长眸细眯:“我重要还是炸鸡重要?”
她“唉”了一声。
“如果你只能选一样,选我,还是选炸鸡?”
沈幼宜犯难了。
看到她居然在犹豫,裴靳臣不带任何情绪地笑了一下,忽然就明白了什么。
“金条和我只能选一个,你选谁?”
沈幼宜直接沉默。
她怎么捨得放弃金条!
但她要是说真话,绝对会惹毛他。
裴靳臣交叠腹前的双手青筋微凸,听到她说选他,那颗碎了一地的心毫无波澜。
“你选我,是怕惹怒我,从而失去金条。同样的,你看到我的緋闻不吵不闹,是害怕失去赡养费。沈幼宜,你根本不在意我。”
他满眼失落,起身离开。
沈幼宜心臟仿佛要跳出来,有个声音告诉她,不能让他走!
她不舍地瞥了眼被冷落的炸鸡,追过去抱住他。
“犯错的是你,你怎么还发脾气啊。”
“因为那是一张老照片,当时我身边有很多人,跟她在酒店偶遇而已。鬆手。”
得知是误会,沈幼宜更加不敢鬆手了。
“男人都不喜欢拈酸吃醋的女人,我以为你也是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裴靳臣转身,捏住她的下巴,闃静的眼眸令人心慌。
她小声咕噥:“我看到你和凌萱的緋闻,是生气,想挠花你的脸。但你的脸这么帅,我晚上还要看著入睡。罚你跪搓衣板我又不敢,害怕失去我的赡养费和金条。”
“……”裴靳臣鬆开她的下巴,掌心滑至她的臀部,气极反笑:“我捨不得罚你,今晚是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