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澜澜,你这个海后……听说外国人体毛多,你能习惯吗……网恋也不错唉……”
是杳杳的声音。
裴靳臣鬆开通往森林的后门把手,转身坐回雪茄椅中,让冷掉的身子暖起来。
不然不好抱她。
几分钟后,院中的声音消失。
叶澜去隔壁的木屋睡觉。
而沈幼宜贴著落地窗朝里张望,看到他慵懒地烤著火,没有生气,这才笑著走进去。
“裴先生,我回来啦!”
“镇上还热闹著呢,小朋友也很多,我算是回来得最早的了!”
“团团怎么样?要是水土不服影响睡眠,胃口肯定也会受影响,它明天吃饭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放下手中的两个袋子,正要俯身查看团团,就听见小狗均匀的呼嚕声
有没有人知道小狗打呼意味著什么?
就算没养过狗的人都知道这代表它睡得正香!
她转头看向温文尔雅的裴先生:“这就是您说的睡不安稳?”
裴靳臣不紧不慢道:“起初它確实有些焦躁,餵了点零食才肯乖乖趴下睡觉。”
“那是它馋了,討要零食的小把戏!”她叉腰,“你可是团团的爹地,连这都看不出来吗?晚上不能给它吃零食,再可怜也不行!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眼神温润无辜。
“连它你都拿捏不住,你是怎么精准拿捏我七寸的?”
“因为我想深入了解杳杳。”
“……”
跟澜澜也是这样,说到最后都会变成黄的,沈幼宜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沟通方式有问题。
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:“澜澜在这儿特別受欢迎,我沾她的光,收到一袋莫扎特巧克力球和手工糖。你要尝尝吗?”
打开袋子,取出两粒不同的糖果,托在白皙的掌心递到他面前。
裴靳臣垂眸,没有动作。
沈幼宜忽然想起什么:“差点忘了你戒糖,那我吃,你听我描述味道也一样。”
“我吃一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咬一口,剩下的给我。”
“让您吃我剩下的,多不恭敬啊。”她嚼著口中的糖果,很好吃,想独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