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臣似笑非笑:“你和我分吃草莓时,可不是这个態度。难道你捨不得给我吃糖?”
“怎么可能!”她提高声调,乌黑眼眸因为不舍亮晶晶的。
是一只很会闹腾的小兔子没错了。
他指尖轻抚白色长裤,衣料温暖,身心也都暖了起来。
她咬掉三分之二的巧克力球,剩下的餵他。
人也被他顺势圈进怀里,坐在他结实的腿上,沈幼宜这才觉得有些累了。
“裴先生,您真该跟我们一起去热闹的。我知道你有你的身份,不喜欢凑热闹,但你一个人待在这里,是不是很无聊?”
“不会无聊。”
“哦,对了,你不能出门是因为裴团团。下次出门不带它了,无论小孩还是小狗,带出门就是麻烦。”
“宝贝,別这么说。”他一本正经,“要是被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听见,会伤心的。”
“?”沈幼宜瞪著他波澜不惊的脸,他他他真就是一只老狐狸,说起骚话信手拈来,还面不改色!
“反正都是你带,操心的也是你。”
“嗯。”他眉眼含笑,应得温顺,没有半分迟疑。
沈幼宜脸皮没他厚,轻哼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,不再说话。
裴靳臣微微仰头,將她搂得更紧。
眼底映著她的身影、跃动的炉火,那些幽暗的抑鬱的阴影被挤压成微不足道的小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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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沈幼宜十点多才醒,正在吃早午饭,精神爽利的叶澜走进小餐厅,她已经在外逛了一圈。
“醒啦?”
“……”没有错过她眼中的调侃,沈幼宜面不改色,“我早就醒了,只是天冷懒得起。”
“这样啊,小舅舅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他怎么说的?”她立马反问。
“说你玩累了,要多睡一会儿。你以为他会说什么?”叶澜托著下巴,饶有兴致地打量她。
“我也觉得他会这么说。”她揉了揉自己的腰,手腕也酸得厉害。
谁能想到强势传统的裴先生一点都不排斥女上……
这时,裴靳臣牵著团团走进来:“今天想去哪里?我可以陪你们一起。”
沈幼宜和叶澜相视一笑,太好啦,免费摄影师就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