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靳臣喉结微动。
这是第一次,不是他哄著骗著她喊老公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沈幼宜睁大澄澈的眸子,他又不是没听过,这么反常是几个意思?
“……老公。”
“乖杳杳。”
他情难自禁,在她眉心落下一吻,顺著鼻樑而下,最后含住香甜的红唇。
司机立马升起隔屏。
沈幼宜脸颊红透了,揪著他耳朵往后扯。
这样越界的举动,从前她绝不敢做,但自从开荤后,他对她做的事更多分。
渐渐的,她就分不清边界线了。
“裴先生…你冷静点。”她被吻得气息不稳,脸颊粉白。
“没有办法冷静。”
攥著她的手又亲了一下。
“我感受到了杳杳的心意,你的心在说,你已经准备好与我共度余生。”
沈幼宜张了张嘴,没有反驳。
她不確定自己有没有准备好,但不愿意扫他的兴。
“你一辈子对我好,我自然会跟你过一辈子。”
“杳杳,对你一辈子好不是条件,而是我的本分。你可以提其他要求,我都答应。”
“那…把你所有財產分我一半?”
她不忘来时路——赚钱,赚很多钱!
裴靳臣眯起眼眸:“如果我和我一半的財產掉进火坑,你救谁?”
又是一道送命题。
“当然救你。”
“可救我上来后,財產缩水,你能分到的只有原先四分之一。失去一半財產,不遗憾吗?”
怎么可能不遗憾,但她这个人向来想得开,很爽快道:“你还能赚!”
裴靳臣深吸一口气,当即通知方大厨取消今晚的烧烤!
不过洗澡时,裴先生享受了一顿兔肉自助餐,所以晚上的烧烤大餐並没有取消。
饭后。
沈幼宜给裴团团换上新项圈,抱起来掂了掂,震惊不已,“才几天,你又重了?胖狗!”
裴靳臣接过,“是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