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叔忙解释:“就重了一点点而已,我多带它散步就好啦。”
沈幼宜发现这个家里最溺爱团团的,竟然是柳叔!
“柳叔,你不能再偷偷餵它零食,爱它就要克制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溺爱会毁掉小狗,以后我生了宝宝,怎么放心让你带?”
柳叔惊喜地捂住嘴。
正在逗狗的裴靳臣驀然抬头,目光深沉地凝视她。
沈幼宜异常平静,羞耻到极致,反而无动於衷了。
“你们聊,我明天下午的高铁,先去收拾行李。”
裴靳臣跟在她身后,走进臥室,反手將她抵在门上。
“一直知道杳杳想得长远,没想到连生孩子都计划好了。可是宝贝,你自己都还是个小宝宝。”
“……嗯?”沈幼宜撩起顾盼生姿的眼眸,还以为他要调情,但似乎他没这个意思。
“在你二十五岁前,我不考虑要孩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下意识追问,不是反驳,而是想知道他全部的想法。
裴靳臣目光平静而认真:“其实我应该哄著你早点生个孩子,这样就能永远留住你。但另一个声音在说,怎么捨得让她年纪轻轻就经歷这些?她还没有好好享受过这个世界,她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,而非生孩子。”
除了家人外,沈幼宜不相信有人会无条件爱她,可他就这样出现了。
第一次,穿书后第一次她觉得她在这个世界不再孤单。
“真的吗?”她仰起脸,笑著,却盈满泪光,“你真这么想?”
裴靳臣郑重道:“撒谎就让我变成笨蛋。”
那就是真的了。
他最引以为傲的,不是出身和財富,而是自身的聪明才智。
沈幼宜紧紧环住他脖颈。
“裴先生,幸好这个世界还有你,否则我会活不下去,我会疯掉。”
裴靳臣偏头,嗅著她的发香。
他的宝贝,说情话好厉害。
“去江城几天?”
“四天。”
“太久了。”
“那…两天?”
“四天还能休息两晚,两天太赶了,不想你那么辛苦。注意安全,別让我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