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乖乖服药,捧著水杯,抬起清亮的眼眸:“现在能说了吗?你之前说有事要谈。”
说著往旁边挪了挪,眼巴巴望向他。
那点地儿只够挤进去一个裴团团。
裴靳臣唇角微扬,伸手將她抱起,相拥著挤进摇椅。
“裴先生,你的皮带硌著我了。”
“不是皮带。”
“哦,那我换个称呼,麻烦你控制一下你的好朋友,不该打招呼的时候不要打招呼。”
“杳杳。”他呼吸微沉,“不想谈正事,我们也可以做些不正经的。”
沈幼宜板著白皙的脸颊,“请讲。”
裴靳臣:“接下来要提的人,你或许不爱听,但我觉得该说清楚。”
她靠著他的胸膛,听到他说:“我和凌萱是高中同学……”
蓄意设计的救命之恩,及时止损的报恩。
不到十分钟,就说清楚了他和凌萱之间的事,本来就是一段不深的交集。
沈幼宜睁大双眼。
她不介意凌萱是裴靳臣的救命恩人,不是因为她大度,而是相信裴靳臣分得清报恩与感情的界限。
“虽然君子论跡不论心,但她出於利益救你,就该懂適可而止,而不是任由凌氏集团一直吸你的血。”
“杳杳说得对。”他眼神带著讚许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让凌家付出代价?”
见他不说话,沈幼宜笑了笑:“我猜也是,你胸襟开阔,又很有绅士风度,即使被凌萱骗了也不会斤斤计较。”
“好酸。”他故作认真地嗅了嗅她。
“……”
她捶他胸膛。
他没有绷紧肌肉,被她结结实实捶了一下,闷笑声里带著慵懒。
“如果杳杳看他们不顺眼,我会给他们教训。宝贝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,而且为了你,我不介意做出格的事儿。”
他怎么越说越像暴君。
沈幼宜思量道:“凌氏集团和凌萱都在走下坡路,就先这样吧,穷寇勿追。”
裴靳臣拨开她颊边碎发,温热的唇轻嘬她脸蛋,“我的事情说完了,现在聊聊你和叶烁。”
“你不是都知道,我以前说过。”
“不一样。那个时候我只確认了你婚后忠不忠诚。现在我想知道,”他手指点了点她心口,“这里是否全是我。”
沈幼宜开始回忆原主与叶烁的初遇。
就跟看电影一样,她精准复述每年的重要事件,没注意到裴靳臣的脸色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