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时候记性这么好过?
在家里她懒洋洋的,大脑跟耳朵一样,处於关机或者宕机状態。
两人一起收纳的袜子,她次次找不到想穿的那双,总要他帮忙。
偏偏和別人的点滴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些了。”沈幼宜说得口乾舌燥,喝光杯里的水。
她很聪明,只说了旅游和过生日这些大事,略过了穿叶烁校服、篮球场递水等细节。
那些记忆是原主的,因为宝贵,所以十分清晰。
她不能隨便污衊。
况且裴靳臣想查,可以查的底朝天。
撒谎討好他是下下策。
裴靳臣忽然问:“你最爱的那双绿色青蛙袜放在衣帽间哪里?”
她茫然:“回家找找才知道…啊。”
他笑,笑意不达眼底,“左边第二柜第三层抽屉。我们一起收的,就在你出差前。”
“听说过远视眼,没想到人的记忆也分远近。等我们七老八十了,有人问裴靳臣是你什么人,你会不会反问他是谁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功力令她咋舌。
明明是他想听,真说了他又不高兴。
正当沈幼宜思考怎么哄他,就被他打横抱起放回床上,“该午睡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望著他拉窗帘的高大背影,她闭眼压下心中旖念。
还以为会被他“惩罚”,小臀都幻疼了。
室內没了光,身边又有她的大火炉先生,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舒服,她很快睡著。
醒来,她睁开眼,不带脑子看了看眼前的场景,隨后闭上眼睛,蹭著温暖的裴先生继续睡觉。
等等!
沈幼宜瞬间清醒,睁开双眼。
只见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靠著床头,檯灯昏黄,照著他手中墨绿色的復古日记本。
啊啊啊!
这是原主记录少女心事的日记本,此处“心事”特指叶烁。
她记得她把日记本丟了,怎么会在他手里?!
裴靳臣合上日记本,迎上她惊慌的目光,虽然她掩饰的很好,但他是谁。
原本只是嫉妒那个占据她青涩年华的少年,但见她惊慌,他觉得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,对不起她的惊慌。
如果她心里还有叶烁,那就顶出去,他占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