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要裴靳臣、柳叔连同裴团团在一旁“加油打气”,提供情绪价值,她才肯皱著眉头勉强灌下去。
皱著一张小脸,沈幼宜熟门熟路地伸手,去裴靳臣的西服口袋里摸糖。
今天摸到的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兔子形状芒果糖。
很甜,冲淡了满嘴的苦涩。
“还有吗?”她眼巴巴地问。
“没有了。”裴靳臣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。
最近她有嗜糖的势头,他不得不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慕望说,你们今天见到谢拙言了?”
“是啊!”
沈幼宜差点忘了还有正事没问!
“你现在別跟我说,等我洗完澡,抱著你睡觉的时候再说。”
说完她拿著衣服去洗澡。
裴靳臣摘下手錶,也去自己原来的臥室洗澡。
他向来不吝嗇讚美她,活泼、开朗、聪慧。
但也不得不承认,有时她思维跳脱得令人莞尔,连他都有些跟不上。
拿闺蜜的八卦当睡前故事什么的,也只有她做得出来。
他不禁扬起唇角。
一小时后。
床上,沈幼宜搂著裴靳臣的腰,把脸埋在他肩窝,闷声咕噥:“裴先生,你知道我的人生有多糟糕嘛,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,我一定活不下去。”
裴靳臣放下手中的书,心疼地摸了摸她白嫩的脸颊。
“小可怜。”
“我確实很可怜,所以,你愿意告诉我澜澜和谢拙言的往事,来安慰一下我可怜的小心灵吗?”
“……小狐狸又在装小兔。”裴靳臣挑起她的下巴,深深一吻。
每次她拿自己的遭遇说事,明知她另有所图,他还是会心疼。
真是彻底栽在这只小兔挖的萝卜坑里了。
一吻结束,他將她搂紧了些,缓缓开口:“澜澜和拙言的缘分,要从我姐夫生病那年说起。”
叶澜初三那年,父亲叶天逍生病了,叶夫人忙前忙后,顾不上家里的两个孩子。
虽说家里有佣人,但他们不敢过多插手少爷和小姐的事。
有一天,叶澜养的猫偷跑出去再没回来,全家人帮忙寻找,一直找到天黑。
大家忙了一天晚上要休息,准备第二天再找,但叶澜心急如焚,自己打著手电筒,敲开了隔壁別墅的大门。
她本只想问问小猫是否跑进了这家院子,没想到,当时住在那里的谢拙言,在第二天清晨帮她找回了爱猫。
裴靳臣:“两人就是这样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