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宜顿时瞪圆了眼睛:“没想到他也是老畜生!”
“也?”裴靳臣眯起眼睛,语气危险,“你还觉得谁是?”
沈幼宜赔笑:“没谁,没谁!您接著说。”
“那时澜澜十四岁,拙言二十三,只把她当小妹妹照顾。又过了两年,他出国治疗腿疾,並接手谢家在海外的部分生意,直到如今才回来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离开的时候,澜澜才十六岁?”沈幼宜义愤填膺,“我可以举报他吗?”
裴靳臣失笑:“据我所知,他从未对澜澜做过任何出格的事。或许,他也察觉到了自己不对劲,才选择离开五年。现在澜澜二十岁,他二十八,他们之间的事,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。”
沈幼宜还是不能接受。
“亏我还觉得他气质温柔,跟澜澜挺般配!现在看来,什么温柔,简直阴的没边!”
“他確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裴靳臣道:“但一个真心养护玫瑰的人,在玫瑰幼小时,会比任何人都担心她受到伤害。”
“你这是在替他说话?”
“不是,我站在你这边。我只是不希望你插手他们之间的事,或许看在澜澜的面子上,他不会对你如何,但他绝对有办法让你感到不痛快。”
“我还有你呢。”沈幼宜蹭了蹭裴靳臣,“他欺负不了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裴靳臣爱怜地吻了吻她额头。
要怪就怪谢拙言年长太多,不然这也能算是一段青涩甜蜜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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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周六。
沈幼宜睁开眼睛,看见落地窗外白茫茫一片,细密的雪花簌簌飘落。
“裴先生,下雪了!”
“喜欢下雪?”躺在她身后的男人拥紧她。
“嗯!这个时候吃羊肉火锅,幸福感加倍!我还想喝冰糖燉雪梨。”
“我去准备。”
沈幼宜开心地搂住他的腰,睡衣滑落肩头,露出自脖颈往下的一连串吻痕。
“世界上最最最好的裴先生!”
“嘴巴这么甜?我尝尝。”
“还没刷牙!”
“我不嫌弃。”
裴靳臣原本想纠正她的称呼,又察觉她现在喊『裴先生撒娇胜过疏离,就隨她高兴了。
“今天你加餐,柳叔也会给裴团团加餐,你快点起床,记得监督他们。”
“裴团团再吃就胖成小猪了!”沈幼宜不敢再赖床。
走到门口的裴靳臣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拿捏小兔,如此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