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。
他高兴都来不及,才不在意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讥讽。
沈渡眼眶有些发红,不住叮嘱:“到了那边,一定要按时吃饭!老大,你盯紧他,別一忙起来又废寢忘食的。老大你也要好好的,有什么事一定要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沈淮:“我会的,爸,你们也保重。”
参观完小哥这架堪称“空中豪宅”的私人飞机,沈幼宜准备下舷梯时,被沈霖伸臂拦住。
“北美真的很好玩,”他垂眸看著妹妹,做最后努力,“阳光,沙滩,还有最新款的跑车和珠宝展,你確定不跟哥哥们一起去?”
“我会去看你的!”沈幼宜熟练地开始“画饼”。
“什么时候?”
沈幼宜顿住,小哥怎么跟裴靳臣一个毛病,总是问到底。
“嗯……等我答辩结束?”
“好。”
沈幼宜回到父母身边,看著飞机起飞。
“宝贝,”裴靳臣自然地牵过她的手,低声说,“回去的时候,坐我的车?”
“嗯。”沈幼宜点头。
车內。
裴靳臣不加掩饰地说:“杳杳,我可以搬进圣安別墅吗?”
沈幼宜眨了眨眼,想到他会这样做,但没想到他这么急迫。
“这个嘛,我得先跟爸爸妈妈商量一下。圣安別墅离你的公司有点远,每天来回通勤时间太长了,会很辛苦。你不如继续住天心庄园,或者东晟公馆那边,上班多方便啊。”
“可是你在这里,我想离你近一点,不然我在附近买套房子?”
“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呀!”沈幼宜下意识反驳,“还是等我先问问爸爸妈妈的意见吧。”
“谢谢老婆。”裴靳臣倾身,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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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工后,作为老板,裴靳臣日程排得满满当当。
然而復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召开最高层闭门会议,而是审阅一份又一份顶级婚礼策划公司送来的方案书。
初夏。
他在心里反覆描摹这个季节。
阳光和煦,微风不燥,老婆可以穿上最轻盈美丽的婚纱,在任何地点拍婚纱照。
他比谁都清楚,至今仍有许多人不看好他的婚姻,甚至还有人揣摩沈幼宜在他心里是不是可有可无。
以及她毫无负担的跟他分居,就是因为缺少了一场向所有人宣告主权与珍视的婚礼。
裴靳臣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想要一场婚礼。
以至於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秘书部心照不宣著一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