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位工作第一,冷静自持的老板,最近过於恨嫁了。
-
回到北美的前两个月,沈霖还保持著高度警惕,隔三差五就要远程检查一下家里各个角落的监控。
確认没有野男人出没。
后来他太忙了,北美的业务扩张进入关键期,他忙得脚不沾地,连吃饭都得挤出时间。
自然没工夫检查家里的摄像头,也没时间给沈杳杳洗脑“远离老男人”。
就在这时,裴靳臣抓住机会趁虚而入了。
起因是,沈渡受聘成为一所知名大学的经济学客座教授,不能时刻在家。
而沈幼宜忙她的工作室。
陪伴夏云时间最多的,反而变成了时常“顺路”拜访的裴靳臣。
这天,裴靳臣下班最早。
他脱下挺括的西装外套,换上舒適的家居服,繫上了沈渡买的碎花围裙。
正在厨房忙活,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夏云的痛呼声。
夏云弯腰拿柜子下层的东西时,不小心闪到了。
疼得直不起身。
裴靳臣立即驱车,送夏云去医院检查。
等沈渡和沈幼宜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医院时,医生正好拿著片子出来。
“问题不大,就是急性腰椎间盘突出。”医生指著光片解释,“回家好好静养,以后拿东西,一定要先蹲下,再拿。”
沈幼宜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,谢谢医生。”
沈渡:“要不我辞职吧。”
他出去工作,是跟妻子商量好的。
等將来女儿和裴靳臣举办婚礼,对方亲友问起亲家职业,两人都是无业游民,会让女儿面上无光。
沈幼宜:“我的工作室现在规模小,事情不多。要不我调整一下,腾出时间,在家照顾妈妈。”
夏云对这两个方案都不赞同。
“又不是什么大病!这点小毛病就要人专门伺候,那我以后真老了、动不了了,你们该怎么办?”
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裴靳臣,適时地说:“岳父岳母,你们看这样行不行?我和柳叔暂时搬过来住一阵子。柳叔细心,照顾家庭成员是一把好手,万一岳母想打麻將解闷,人数也够。”
夏云心动了。
沈幼宜眯起眼,无声地用口型对裴靳臣说了三个字:老、狐、狸。
裴靳臣慢条斯理地回敬:还不是为了你这只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