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正要去找你,你没事吧?”
牵著他的手回到臥室,拿起吹风机给他吹乾头髮。
他乖顺地低著头,任由她摆弄。
等头髮不湿了,他將脸埋在老婆的……
吃疼老婆了还想继续,被老婆打了一巴掌,他別过脸,红著眼眶掉眼泪。
沈幼宜生无可恋地让他换一边。
好在他没有特別过分。
等她洗完澡出来,他也只是乖乖抱著她聊天。
“老婆,我想看你穿最华丽的婚纱,婚礼只有一次,我不想你留下任何遗憾。”
“是你不想留下遗憾吧。”沈幼宜毫不留情戳破他。
“你的遗憾就是我的遗憾,”他漆黑的眼眸柔柔的,“老婆,你怎么会不喜欢华丽的婚纱,还是说你要穿给別人看?”
他低头继续廝磨。
边吃边哭。
沈幼宜服了他。
裴先生跟她商量正事,一般都是点到为止,裴小臣却不讲道理,哭哭唧唧一定要达到目的才满意。
“行行行,穿!穿华丽的!”她被磨得没了脾气,“但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试婚纱上,我顶多配合你试穿三次。”
“原来老婆喜欢三次。”他得意地勾起唇角,发力。
-
就这样在天心庄园过了五天。
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廝混,沈幼宜觉得特別累。
这种累不是身体和精神上的累,她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特別累,明天就是毕业典礼了,她真怕自己当眾睡著。
怕什么来什么。
七月三號,毕业典礼。
在校长致辞环节,沈幼宜坐著睡著了,上台领取毕业证书,还是室友提醒。
跟校长合影时,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裴靳臣。
他穿著正式的西装,身姿挺拔,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只见他突然掏出手机,她还以为他要给她拍照,下一秒他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瞬间沉凝。
径直起身离开了位置。
沈幼宜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,她顾不得后面还有什么流程,拿著证书下了台就去找他。
裴靳臣刚掛断电话,衣摆就被人攥住。
“裴先生,发生什么事了。”她问。
“你大哥打来的电话,你小哥卷进了一场跨国金融骗局,他们两个在混乱中分开了,你小哥下落不明。”
沈幼宜小腹一痛,晕了过去。
“杳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