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,很长一段时间,父亲连个眼神都不肯给魏昭寧。
冷暴力。
魏昭寧不敢再提杜若手帕,只能小心翼翼討好,可无论怎么討好,父亲都是一副淡漠的模样。
反观魏佳若,每日父亲下朝回来都会抱著魏佳若转圈,给她带糖葫芦,给她买新奇的小玩意儿。
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而魏昭寧只能躲在角落,一双黝黑的大眼睛里满是艷羡,她也好想要父亲的爱。
可长大了些,这样的渴望,变成了恨。
她恨杜若,恨父亲的冷言冷语。
她告诉自己,自己已经长大了,不需要父爱那种东西。
可幼年的潮湿是永远见不到光的。
儘管她骗自己不在意,在看到这方杜若手帕时,还是心口一动。
针脚粗糙,和父亲给魏佳若的那一方,一样。
魏昭寧眼眸微微黯淡。
“我让人备了手帕的,吃完用这个擦就好。”
“你们姑娘家的帕子,难洗。”
裴翊解释道。
这个理由其实很蹩脚,这些活都是下人来做,姑娘们是累不著的。
他说完小心翼翼看向魏昭寧。
魏昭寧回神,“多谢。”
此时,沈舒拿著手帕端详起来,半晌,她不留情面讽刺道:“皇叔,这帕子也太丑了。”
“你府里的人不行啊,绣成这样,怎么好意思送出去的?”
“这是什么花?我怎么看不出来?”
裴翊脸色犹如锅底一般黑,咬著牙吐出两个字,“杜若。”
“噗,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谁看得出来这是杜若,寧寧,你看得出来?”沈舒大笑著问。
魏昭寧点点头,她其实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仔细看的话,是杜若。”
“我怎么看著像个男人绣的,真的好丑。”沈舒说得起劲,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。
魏昭寧眸光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