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下人放的,回头罚他们。”裴翊黑著脸,咬紧后槽牙。
魏昭寧擦过嘴后,鬼使神差地將那方手帕收了起来。
或许是太像童年的一个遗憾,她不想轻易放手。
沈舒还在不停说著,裴翊几乎到了忍耐的极限。
“你最近是很閒?”裴翊忍无可忍。
沈舒不明所以,“不閒啊。”
“你忙的话,我派马车送你先回去。”裴翊神色冷若冰霜,嗓音都变得有些低沉,带著威胁的意味。
沈舒最不会的就是察言观色,她摆摆手。
“不用啦皇叔,我今日刚好得空才出来和寧寧赏花嘛,这么快回去,多没意思。”
裴翊修长指节快速敲击著桌面,笑容越发瘮人,似是不死心,又问了一句。
“真的不用?”语气已经非常不耐烦了。
“真的啊。”沈舒咧著个嘴笑呢。
裴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昭寧在发呆,完全没看到裴翊的眼睛都要冒火星子了。
裴翊被狠狠无语到,只得继续掛上微笑作陪。
直到散场,看著魏昭寧走远后,他杀气腾腾,“沈舒,你给我过来!”
沈舒心头一紧。。。。。。
*
回到侯府时,魏昭寧瞥见陆泽的屋子灯火通明,小廝们来来往往。
陆泽这些日子是踏踏实实重新做人了,不仅不挑剔,连在街边不起眼的摊贩,闻到还不错的香味,都要去虚心请教一番。
这不,研究了许多,现在正在屋里做试验。
“再打一盆水来!”
“是!公子!”
陆泽屋子里,香气熏天,成千上百种香料洋洋洒洒堆在地上,桌上写了好多配方。
他东加一点,西加一点,多少次不满意,灰心丧气倒掉重来,重写配方,重新调製。
每日睡前脑子里全是配方,睁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请教別人。
整个人像变了一般,说话也不毛躁了,遇到年长者,也不会端起自己是侯府少爷的架子,一口一个前辈,恭敬的很。
那些街边小贩,有些不认识他,没听过他的光辉事跡,都不禁感嘆:“这个小伙子踏实。”
“可不是么,断了手臂还那么努力认真地生活,可以的这个年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