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有好几味主药,我们村里,甚至镇上都没有。必须得去县城,不,可能要去省城的大药房才能买到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苏晚顿了顿,看著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平静地继续说道:“所以,这个费用,会非常高。”
只要能活命,钱算什么!
张建军像是看到了希望,立刻点头如捣蒜。
“钱不是问题!只要能治好我的病,多少钱我都给!晚晚,你快说,要多少钱?”
苏晚看著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缓缓地,伸出了两根手指。
张建军一愣。
二十块?
他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看见苏晚又缓缓的,伸出了一个巴掌。
二百五?
什么意思?
就在他疑惑之际,苏晚平静无波的声音,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一副药,二百五。”
“想要彻底根治,清除你体內的毒素,根据我的估算,至少需要六副。”
一副药二百五!
六副,就是……一千五百块!
轰——!
张建军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一千五百块!
这对他来说,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!
他一个知青,每个月就那么点补贴,加上之前从苏晚那里骗的钱和家里偶尔寄来的一点钱,
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,全部身家加起来,也才刚刚五百出头!
去哪里弄那么多钱?
他下意识地就想拒绝。
然而,就在他犹豫挣扎的这一瞬间。
“啊——!”
胸口处,那股熟悉的、尖锐的、密集的刺痛,突然毫无徵兆的,再次爆发!
这一次的疼痛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!
剧痛让他瞬间弓下了腰,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,痛苦地蜷缩起来。
冷汗,刷的一下,湿透了他的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