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地捂著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了。
不!
他不能死!
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!他还要回城!他还要当人上人!
跟性命比起来,钱又算得了什么?
这个念头,让他瞬间下定了决心。
他咬著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……我治!”
剧痛过后,他撑著桌子,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,脸色比鬼还难看。
他看著苏晚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决绝。
“钱……我会想办法的!我一定凑齐!”
说著,他颤抖著手,伸进自己內侧的口袋里,掏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。
一沓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湿的、皱巴巴的钞票,还有一把零零散散的毛票和钢鏰。
他把所有的钱都倒在桌子上,仔仔细细的,凑出了二百五十块钱,推到了苏晚面前。
“晚晚,这是第一笔药费,你先收下……”
苏晚看都没看那堆钱,只是用两根手指,优雅地將那堆钱夹了起来,放进了抽屉里。
动作乾脆利落。
“配药的过程很繁琐,你三天后再来取药。”
三天?
一听到还要等三天,张建军瞬间就急了。
他现在多一秒钟都忍不了了!
“三天?太久了!晚晚,我……我快疼死了!你能不能快一点?一天!不,半天行不行?”
他几乎是在乞求,试图討价还价。
苏晚的眼神,倏地一冷。
那是一种带著绝对压迫感的冰冷,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配这个药,三天,是最快的。”
“你如果等不了,可以另请高明。”
说完,她便转过身去,开始整理自己的药材,再也没有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