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苏知青!你就是我们的活菩萨啊!”
“要不是你,我们这帮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!”
“苏知青大恩大德,我们没齿难忘!”
一群人拿著药方,感激涕零地走了。
牛棚里终於安静下来。
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药草味混杂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苏晚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,在这一刻终於彻底鬆懈下来。
一股排山倒海的疲惫瞬间將她淹没。
她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,只能扶著灶台,慢慢地坐倒在椅子上,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。
就在她累得快要散架的时候,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手,轻轻覆上了她僵硬酸痛的肩膀。
那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按捏著她紧绷的肌肉。
熟悉的,令人安心的气息將她包围。
苏晚舒服地喟嘆了一声,全身的重量都放鬆下来,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,倚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“我烧了热水。”陆封驰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。
苏晚懒懒地睁开眼,顺著他的示意看过去。
隔间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巨大的木桶,就是村里人冬天用来洗澡的那种。
木桶被刷洗得乾乾净净,里面盛满了热水,正冒著氤氳的热气。
苏晚的心,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个男人,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默默地为她做好一切。
她今天没有去空间里洗澡。
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,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当她擦著头髮从隔间走出来时,发现牛棚里那张简陋的床铺,已经被陆封驰重新铺好了。
苏晚看著这一切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实在是太累了,几乎是沾到床铺的瞬间,眼皮就开始打架。
她疲惫地躺下,刚盖好薄被,身边的床铺就微微一陷。
陆封驰也跟著躺了下来。
下一秒,一只有力的长臂伸过来,不带任何情慾,只是单纯地將她揽进了怀里。
他的胸膛坚实而温暖,一个可靠的港湾。
苏晚在他坚实可靠的怀抱里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。
所有的疲惫和惊心动魄,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。
她安心地闭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