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跑,步履平稳,只是微微有些急促,扮演著一个受了惊嚇,要去求助的乡下姑娘。
“同志,警察同志!”
苏晚敲响了值班室的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穿著制服,看起来很年轻的乘警,他看到门口站著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姑娘,有些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我好像遇到人贩子了。”苏晚压低了声音,身体微微发抖,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人的惊恐和后怕。
年轻乘警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。
“你別怕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“刚才,在厕所外面,有个女的拉著我,说要带我去挣大钱。”苏晚一边说,一边將那块从人贩子身上搜出来的,
还散发著刺鼻气味的布块递了过去,“她想用这个东西捂我的嘴,被我挣脱了。”
她隱去了自己反击的细节,只说是侥倖挣脱。
年轻乘警接过那块布,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,脸色瞬间大变。
乙醚!
作为乘警,他对这东西太熟悉了!这绝对是人贩子作案的工具!
“人在哪里?”他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而急切。
“她力气很大,我挣脱的时候把她推倒了,她撞到了头,好像晕过去了。”
苏晚指了指车厢连接处的方向,“我害怕,就把她……把她关在那个放扫帚的小隔间里了。”
“你做得对!”
年轻乘警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他没有丝毫怀疑,一边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,一边让苏晚带路。
很快,另一名年长的乘警也赶了过来。
当他们打开储物间的门,看到里面被堵著嘴,胳膊脱臼,膝盖明显受伤,疼得浑身冷汗,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时,两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……这是撞到头晕过去的样子?
这分明是被人给卸了啊!
两人交换了一个惊疑不定的眼神,再看向旁边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、灰头土脸的小姑娘,一时间都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不过,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。
他们迅速將人贩子妇女控制住,取出了她嘴里的布团。
“冤枉啊!警察同志!我冤枉!”
刚能说话,那女人就立刻哭天抢地地喊了起来,“这是我家的远房侄女,脑子有点不好,从家里跑出来了!我就是想带她回家,她不认人啊!”
她一边喊,一边恶狠狠地瞪著苏晚,那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剥。
苏晚只是冷漠地看著她表演,一言不发。
“远房侄女?”年长的乘警冷笑一声,举起那块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