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秀清被压在墙上,脸颊紧贴著冰冷的瓷砖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鸣。
陆封驰走到苏晚身边,確认她没有受到惊嚇,才转头看向吴秀清。
“誹谤战斗英雄,伙同他人投毒,扰乱公共秩序,数罪併罚,你这辈子都毁了。”
他没有给吴秀清任何辩解的机会,直接对著陈严点了点头。
“带走,交给军事法庭和地方公安联合处理。”
陈严一挥手,几名士兵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將吴秀清拖向电梯口。
吴秀清的叫骂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最后消失在暴雨的轰鸣声中。
苏晚看著空荡荡的走廊,长舒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陆封驰。
“演了这么久的戏,终於能收场了。”
陆封驰却摇了摇头,目光看向行政楼的方向,那里还闪烁著警灯的光芒。
“吴中军死得太巧了,他背后的人,肯定还在盯著我们。”
他伸手揽住苏晚的肩膀,將她带回病房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“不管是谁,只要敢伸手,我就一截一截地剁碎了。”
窗外的雷声渐行渐远,但医院內部的震盪,才刚刚开始。
吴家父女倒台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医院。
原本热闹的护士站,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几个平日里爱嚼舌根的护士,见到苏晚都低著头绕道走。
那些曾经跟著吴秀清嘲讽过苏晚的人,此时恨不得把脑袋扎进裤襠里,生怕被清算。
苏晚对此並不在意,她提著刚熬好的药汤,推开了特护病房的大门。
陆封驰正坐在桌前翻阅文件,听到动静,立刻合上了文件夹。
“先把这碗药喝了,里面加了新采的草药。”
苏晚將药碗递过去,顺便观察著陆封驰的气色。
在灵泉水和特製药浴的轮番轰炸下,陆封驰原本受损的经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。
陆封驰端起碗,一口闷掉了苦涩的药汁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苏晚接过空碗,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,感受著那股蓬勃而起的生机。
“身体里总有一股热流在乱窜,力气恢復得很快。”
陆封驰站起身,在房间里走了几步,动作轻盈的完全不像是一个曾经重伤垂死的人。
苏晚取出针包,仔细消过毒,示意他趴在床上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大穴针灸,撑过去,你的伤就彻底好了。”
银针刺入穴位,陆封驰的后背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那些汗珠呈现出淡淡的灰色,带著一股腥气。
这是深藏在体內的杂质和瘀血,正在被灵泉水的力量强行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