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苏晚收起银针,整个人也累得脸色发白。
“好了,去洗个澡吧。”
陆封驰翻身下床,只觉得浑身轻快得仿佛要飘起来,那种积压在胸口的沉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就在他走进浴室不久,病房门被急促地敲响了。
军区医院的专家组组长张老,带著几名主任医师,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。
“陆团长呢?刚才的检查报告出来了,这不可能!”
张老手里捏著几张化验单,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苏晚淡定地指了指浴室。
“他在洗澡,张老,出什么事了?”
张老没理会苏晚,直接將化验单拍在桌上,指著上面的数据喊道。
“这是陆团长今早的心电图和血液分析,所有的指標都恢復到了正常水平!”
“不仅如此,他肺部的阴影竟然消失了,断裂的骨骼癒合速度是常人的五倍!”
几名主任医师也凑了过来,对著那些数据交头接耳,脸上写满了荒谬。
“这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蹟,半个月前他还昏迷不醒,今天就能自己洗澡了?”
“苏同志,你到底给他用了什么药?”
张老的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苏晚,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
苏晚摊了摊手,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。
“就是一些家传的补药,再加上陆团长自己意志力坚强。”
这时,浴室门拉开,陆封驰只穿著一件背心走了出来,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著健康的光泽。
张老立刻围了上去,像看稀世珍宝一样打量著陆封驰。
“陆团长,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陆封驰活动了一下肩膀,隨手拎起旁边一个几十斤重的暖水瓶,像拿羽毛一样轻鬆。
“我感觉很好,甚至能立刻回部队参加拉练。”
专家组的人面面相覷,最后只能拉著陆封驰去做了一次全方位的精密检查。
ct室、x光室、化验科,陆封驰被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最后,所有的专家围坐在会议室里,看著那一叠厚厚的报告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无法解释,从生物学角度来说,这根本不科学。”
一名专家推了推眼镜,语气中充满了挫败感。
张老看著坐在对面的陆封驰,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,在报告单上籤下了名字。
“只能归结为陆团长个人的身体素质太强,再加上强烈的求生欲望,激发了潜能。”
这个结论很快被呈报给了军区高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