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仅为陆封驰的康復提供了完美的合理解释,也为苏晚的秘密打上了一层厚厚的掩护。
陆封驰走出行政楼时,阳光正好穿透云层,洒在医院的花坛上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,压低了话语。
“他们信了。”
苏晚挑了挑眉,指了指远处的吉普车。
“信了就好,接下来的路,该我们主动出击了。”
陆封驰拉开车门,护著苏晚坐了进去,车轮碾过水洼,溅起一串泥水。
吉普车呼啸著衝出医院大门,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此时,在医院顶楼的一个窗户后面,一个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阴沉地注视著车辆离开的方向。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没有签名的號码。
“鱼脱鉤了,吴中军那个蠢货留下的尾巴,处理乾净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,隨后是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“放心,死人是不会说话的,但陆封驰的命,我们要定了。”
那人掛断电话,將手中的玻璃杯重重砸在地上,碎片飞溅了一地。
而此时的陆封驰,正握著苏晚的手,穿行在繁华的闹市区。
“吴秀清的判决下来了,大西北,农场改造。”
陆封驰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,神色依旧紧绷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,苏苏,我们要面对的敌人,可能就在军区核心。”
苏晚反握住他的手,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力量。
“那就把他们一个一个拽出来,晒晒太阳。”
车子在一个偏僻的四合院门口停了下来,赵勤民已经等在那里,手里拿著一份绝密名单。
“团长,查到了,吴中军自杀前,最后见的人不是医生。”
陆封驰推开车门,大步走向院內,每一步都带著肃杀的气息。
“是谁?”
赵勤民压低了声音,吐出了一个让陆封驰都有些意外的名字。
“军区总院的老院长,也是吴中军的亲舅舅。”
陆封驰停住脚步,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“看来,这盘棋比我想像的还要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