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新奇的词汇瞬间吸引了所有士兵的注意。
他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著。
“团长,真的能烤麵包吗?好吃吗?”
陆封驰看著他们一张张好奇又质朴的脸,一脸骄傲:
“我媳妇儿做的当然好吃。”
他拍了拍班长的肩膀,许下承诺:“等这窑砌好了,就让你们嫂子烤最新鲜、最香的麵包给大伙儿尝尝!管够!”
“噢!!!”
士兵们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,干活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他们看陆封驰的眼神,充满了崇拜和亲近。
这位团长不仅没架子,还大方,跟著他有肉吃,还有新鲜玩意儿尝!
一时间,所有人都觉得,给团长家干活,不是任务,而是一种荣幸。
与陆家院子里的欢声笑语截然相反,王营长家里,气氛冰冷得能冻死人。
张翠芬气得晚饭都没吃下,一双三角眼因为嫉妒而布满红血丝。
她不敢再去找苏晚的麻烦,那个小蹄子太邪门,一张嘴就能把人往政治部送,她惹不起。
可这口气,她咽不下!
凭什么她苏晚一个刚来的,就能把日子过得跟画儿似的?凭什么她能指使动团长的兵给她家当长工?
张翠芬在屋里来回踱步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著。
忽然,她停下脚步,一个更阴损、更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。
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让你男人安生!
很快,一股新的风言风语,如同初春的柳絮,悄无声息地飘满了整个军属大院。
“听说了吗?陆团长官復原职,可真是威风啊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还怎么了?你没看见吗?他调了手下一整个班的兵,给他家修花园,建亭子!这可是公家的兵,不是他家的私奴!”
“我的天!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?咱们部队最忌讳这个了!”
“可不是嘛!嘴上说著艰苦朴素,背地里却搞这些资本家享乐主义的玩意儿,这作风也太不正了!”
相比之前“陷害战友”那种需要捕风捉影的旧闻,这个“以权谋私”的新谣言,有太多人“眼见为实”。
士兵们在陆家院子里干活的场景,成了最有利的“证据”。
一时间,舆论风向急转。一些原本开始同情陆家,甚至对苏晚產生好感的军属,又一次动摇了。
“看来这陆团长两口子,確实是太张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