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觉得,宗澈的手才禁慾。
手指细长,根骨分明,手背经络明显,看著很有力量感。
应棠抿了抿唇,將思绪从这只涩气满满的手上拉回,专注在量尺寸这件事上。
细线绕过宗澈的无名指,应棠的手不经意间与他手指相触。
凉凉的,还有点过电的感觉。
应棠垂眸,拿了桌上的记號笔,在绳子交匯处做了个记號。
线很细,黑色记號笔不小心在宗澈的无名指上留下笔记。
他是冷白皮,记號笔留下的印子很明显。
应棠知道他有洁癖。
“对不起啊。”应棠赶紧抽了一张餐巾纸,想把他手指上的墨水给擦掉。
但记號笔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擦掉。
等应棠意识到的时候,她正托著宗澈的手擦拭。
似乎也可以当做是牵手。
应棠愣了一下。
宗澈说:“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店里挑选对戒。”
是啊!
她为什么还要给他量啊!
显得她好像借量尺寸和他牵手一样。
应棠瞬间就把手抽了回来。
她轻咳一声,“那……那你自己去洗一下吧,我先出去了。”
有点尷尬。
应棠赶忙从书房里面出去,跑厨房去冷静了。
等她看到厨房里面那锅银耳莲子羹的时候,才想起来刚才端去书房的那两碗没有端出来。
於是,应棠就想著还是去端出来吧,不然宗澈的洁癖要爆发了。
结果,等应棠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,却看到宗澈端著那碗银耳莲子羹喝了起来。
嗯?
不是说洁癖吗?
这就好啦?
应棠转念一想,大概是银耳莲子羹闻著太香了,所以让洁癖的宗澈,也忍不住在书房里面喝了起来。
……
周一上班,茶水间。
叶絮雨见到应棠就立刻拿著水杯走了进去。
问应棠:“你考虑得怎么样嘛?那个男人条件很好的,南城两套全款房,还有一辆宝马x7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