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絮雨絮絮叨叨,应棠手上该忙的动作一个没少。
撕开速溶咖啡包装袋,倒进杯子里。
叶絮雨挡住了饮水机,应棠说:“让一让。”
“你到底——”
应棠伸手按热水开关。
用的,是戴了戒指的那只手。
无名指上的素戒让叶絮雨收了刚才的话头,“对戒?你还跟人买了对戒?”
“嗯,结婚对戒。”
戒指是那天跟宗澈晚上去店里买的。
挑了个很简单的款式,甚至都没带钻。
应棠接好热水,端起水杯,学著叶絮雨的动作用勺子搅动咖啡。
“谢谢你给我介绍对象哦,不过我用不上啦。条件那么好的男人,你自己留著吧!”应棠笑吟吟地说著,然后將憋成內伤的叶絮雨留在原地,自个儿回工位了。
叶絮雨能不气吗?
先前在业务能力上,没能比过应棠,错失了跟著业內刑辩大拿学习的机会。
现在还让应棠找到一个那么帅的男人当老公!
追求她的那些男人,有钱是有钱,但长得都没有应棠的老公帅。
那天晚上只是远远地看一眼,就被那人清冷疏离的气质吸引到。
不过还好,那个人开的是个破大眾,看起来挺穷的。
说不定应棠和他在一起,都是应棠养著他呢!
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干什么的?
估计工作也不怎么样……
想到这里,叶絮雨心里也就平衡了一些。
……
宗澈的工作,的確不怎么样。
早上又是在解剖台上度过的。
解剖室里是浓浓的福马林和消毒药水的味道,但儘管这样,也依旧掩盖不了尸体腐败之后的气味。
它甚至能从眼睛里钻进去,刺得人流眼泪。
比如陈屹。
宗澈抬手要工具,却发现工具迟迟没递到自己手中。
一抬头,看到陈屹眼眶通红,眼泪不受控地掉了下来。
陈屹:“法医这工作,狗都不干!”
宗澈:“那你出去。”
陈屹:“干!乾的就是法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