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对於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,感觉奇怪又危险。
还很陌生。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更没有让应棠发觉出来。
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註定是个难眠的夜晚。
非常难眠。
尤其是在昨晚的对比下。
昨天晚上他被应棠攥著衣角,走不掉之后躺在她身边不到半个小时就睡著了。
今天晚上,在床上辗转反侧,酝酿睡意,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,依旧精力旺盛。
甚至想起来看一部解剖片的那种旺盛。
最后折腾到两点过,总算是睡了过去。
他想著早上还要送应棠去高铁站,早上也是早早就起来了。
一个晚上,真正睡眠的时间也不过三两个小时。
真是飢一顿饱一顿。
他眼底的青色,又有了。
但今天的应棠没有注意到。
她的心思全都在今天的出差上。
她跟宗澈说:“今天不用送我啦,高铁站和中心不是一个方向。我同事打了车过来捎上我一起去高铁站。”
应棠都安排好了,宗澈也没有强求。
就说:“我把行李帮你拿到门口。”
“我……”自己可以的!我可是大力士!
但宗澈已经拿著她的行李箱往玄关外面走去。
她说:“那就辛苦你了!”
“在外面注意安全,”宗澈道,“如果顺利那一切都好,如果过程不顺利,以自身安全为重。”
应棠这次的案子是被家暴的妻子反杀丈夫,她为这个妻子辩护。
这次就是过去走访取证。
因为那个丈夫已经去世,所以他们这次去取证,可能会遇到男方家属的驱赶阻碍。
应棠点头应下:“我知道的!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要是我自己都保护不好自己,怎么给辩护人辩护呢!”
“遇到危险……”
“我肯定第一时间联繫你!”
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鑑,应棠牢记紧急联繫人是宗澈的这个事情。
宗澈对这个答案很满意。
不过他话锋一转,说:“联繫彭伽也行。”
谁都有忙碌的时候,要是他那会儿正好在忙,联繫不上,那也不能死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