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则是在心里嗯了一声,带著问號的那种。
这个男人,怎么有点……奇奇怪怪的?
不过不管怎样,应棠答应下来就是。
他们到地库,开车到门口。
因为宗澈也要去上班,把应棠送到门口后也不打算折返回去。
他们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应棠的同事已经在那边等著了。
他看到应棠的时候,朝她挥了挥手。
宗澈看了,是个年轻力壮的,眼神里透著清澈的,小伙子。
见应棠跟宗澈走了过来,就特別热情地喊了声:“应棠姐,姐夫!”
姐夫?
姐夫!
笼罩在宗澈周身的肃杀气息逐渐淡了,他淡淡地笑笑,“你好。”
小伙子说:“姐夫你放心,这次出差我一定保护好应棠姐!绝对不会让她受伤!我可是跆拳道黑带!”
应棠:“……”
虽然他平时也是这个调调。
但是……
应棠说:“我们是去取证走访的,不是上刀山下火海。”
宗澈说:“麻烦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应棠还看到这俩人,握了个手,好像在完成某种交接仪式一样。
不理解,但尊重。
他们没聊多久,都赶著要走,就在小区门口分別了。
应棠跟李明绪一上车,李明绪就跟应棠说:“哇应棠姐,姐夫好有气场!就那种……自带睥睨一切的感觉。也太酷了,和他的职业一样酷!”
李明绪道:“我以前也想当法医来著,但我怕鬼。”
应棠笑了,“这有什么关係?”
“玄学嘛,就觉得阴气重。”李明绪话也多,“不过等我干了律师这一行,我发现人比鬼可怕多了,早知道干法医了。”
“你现在改行也有点来不及了。”
倒不是应棠觉得李明绪不行,而是法医这一行专业性太强了。
宗澈现在每天下班回家,都还在不断学习。
他真的,是应棠见过的最聪明又最努力的人了。
应棠这么跟李明绪说著,又给宗澈发消息。
她说:我同事特別崇拜你,还说早知道也干法医了。
宗澈在开车,没回应棠的消息。
这边李明绪还在跟应棠说:“律所那个叶絮雨还说姐夫穷,你跟姐夫住南城最贵的小区,这还穷啊?姐夫这是不显山露水。应棠姐,你告诉我姐夫是不是富二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