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只知道宗澈母亲家里,好像挺有钱的。
他父亲家里,应棠不知道。但瞧著老爷子住的疗养院,动輒就拿出那么多的彩礼,应该也不是普通人。
不过……
应棠说:“你姐夫就是个很普通的打工人。”
应棠想,宗澈想要的应该不是家缠万贯的父亲母亲,而是普通的,幸福的,能给他关爱的家庭。
李明绪嘀咕著:“法医哎,这还普通?我实习生我说啥了吗?”
……
宗澈是到中心后才回的应棠消息。
他开车的时候不回消息,也不是没出过车祸现场。
那些因为手机而出车祸的现场,各有各的惨不忍睹。
他看到应棠发来的消息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。
姐夫。
脑海中不自觉就想起了李明绪的那句称呼。
昨晚就堵在心头的醋味儿,这会儿好像消散了。
他回了办公室,正好撞见陈屹冲了杯咖啡。
他叫住陈屹:“咖啡,再给我冲一杯。”
陈屹愣住,他师傅昨天不是不要么?
怎么今天又要了?
男人,真阴晴不定啊!
陈屹:“好的师傅,心甘情愿为师傅鞍前马后!”
“……”
徒弟好学是好学,吐了一次又一次,也还留在中心。
但就是,这个嘴太碎了。
没一会儿,陈屹给宗澈冲了咖啡过来,放在他桌上。
“师傅,你的拿铁好了!今天是生椰拿铁,正好冰箱里有椰奶。你尝尝是不是和外面那个九块九的,一模一样!”
“……”
宗澈以前是有点烦这样嘰嘰喳喳的。
是什么时候不排斥的?
好像是从婚后吧?
接受了应棠的嘀嘀咕咕,陈屹就不显得聒噪了。
甚至还会觉得,没人说话的话,过於安静了。
而他在晚上下班回到家之后,面对冷清的家中,宗澈对寂寞这个词,有了切身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