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有点不想掛断电话。
儘管家里安静,但通著视频,就好像她还在家里一样。
但这似乎不太现实。
应棠给宗澈看完房间,就说:“我要去洗澡了,待会儿还要看点文件。”
“好,那……”宗澈不想说再见,“晚安。”
“嗯,晚安,好梦。”应棠冲手机里的宗澈挥挥手。
下一秒,就毫不犹豫地掛断了电话。
宗澈:“……”
但掛电话是这样果断的,难不成要依依不捨,说你掛你掛,掛了半小时还没掛掉吗?
宗澈嘆了一声。
將手机放了起来。
不能因为短暂出现的人,影响到自己的生活。
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宗澈关掉电视,起身,去书房看文献。
这是他解压的好办法。
夜,漫长。
宗澈再抬头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半,可以休息了。
他起身回客臥,准备走进去的时候,往主臥那边看了眼。
应棠走的时候没关主臥的门。
借著走廊的灯,宗澈看到了一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臥室。
该怎么形容?
充满生命力。
一看就知道有人住在里面。
宗澈脑子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——或许今天晚上可以睡在这里?
不行。
这也太变態了。
在人家不在的时候,睡人家的床?
这是什么癖好?
宗澈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,恰好手机响了一下。
估摸著这个时候要出任务?
拿起手机一看,应棠发来的消息。
他眉头一挑。
自然,也顺势从应棠的房间里面退了出来。
有种做亏心事被发现的心虚。
他回了客臥,点开应棠的消息。
应棠:睡了吗?
宗澈:还没,怎么了?
应棠:或许,你听说过连麦吗?
没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