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知道宗澈今天要去开会。
她嗯了一声,说:“第一次看你穿制服,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。”
说完,她想到前两天在微信上跟宗澈说的,看著人家穿著制服来维护治安的时候很有安全感。
今儿就看到宗澈穿制服。
果然,他穿上这身衣服,坐在他的副驾上,就有种她是这南城里,最安全的人了。
已经启动车子的宗澈听到应棠这么说,看似不经意地问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就是……看到想叫一声警察叔叔的那种不一样。”
宗澈扭头看了副驾的人一眼,后者眼里噙著笑。
宗澈说:“我跟你同岁。”
“但还是改不了我看到穿制服的就想叫一声叔叔。”
“那你叫吧。”宗澈语气平静地说。
唉?
生气啦?
应棠看向宗澈,只看到男人认真开车的侧脸。
但脸上並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外露。
隨后,就只听到宗澈说:“平白无故给我抬了个辈分,也挺好。”
“那不行,你只比我大了两个月。”应棠反悔,不愿意叫他叔叔了,“顶多只能算哥哥。”
结婚证上有宗澈的出生年月日,她看到的。
於是叫了声:“警察哥哥。”
莫名的,宗澈突然觉得很热是怎么回事?
他没回应棠这声称呼,只是悄无声息地打开了自己这侧的车窗。
初秋的凉风灌入,好像这才削减了因为一声“哥哥”而带来的燥热。
或许下午那场会议结束之后,他应该回中心去把这身衣服换下来的。
也就不会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了。
应棠察觉出了宗澈那些许的不自然。
自然也想到了自己那句顺口就出来的“哥哥”。
他这是,害羞了啊?
应棠没说话了,坐在副驾上看著窗外。
嘴角倒也是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这种微妙的暗潮涌动,像是羽毛一样轻轻地撩动著心臟。
有点痒,有点让人上头。
……
回家,照例先洗澡换衣服。
但应棠好不容易才看宗澈穿一次制服,下次不定什么时候呢。
所以她换鞋的时候故意很慢,等宗澈已经换好鞋往里面走的时候,她迅速拿出手机。
拨动手机静音按钮,打开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