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跟他一起睡?
应棠很清楚地听到了。
但她这会儿思考的是,这个沙发的大小容不下两个人一起睡。
而不是,一起睡会不会太唐突。
因为应棠觉得宗澈肯定是经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所以才会將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。
以前父母刚去世的时候,她也不敢一个人睡觉。
可那个时候,没有人陪她。
不管再害怕,都要一个人睡。
应棠拍了拍宗澈的肩膀,轻声说:“睡吧,我就在这儿,哪儿都不去。”
宗澈可能听进去了这话,原本睡得不安的他,呼吸逐渐平復下来。
但攥著应棠的手,却始终没有鬆开。
这让应棠想到之前的一个晚上,据宗澈说,她也是这样攥著他的手不让他走的。
应棠想,这就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。
……
宗澈深度睡眠了三四个小时,这已经算他睡得时间比较久的一次。
还是在沙发这种不利於睡眠的地方。
睁眼,宗澈就知道他为什么能睡这么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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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棠就坐在地毯上,靠著沙发,身上披著点他身上垂下来的毛毯。
看到她竟一直守在自己身边,宗澈心中除了震惊之外,全是感动。
没有人这样守过他。
宗澈没有起身,只是轻轻地侧了身子,这样看她,就更方便,还更近。
她肌肤雪白,五官柔和。
眼睫毛又长又翘。
嘴唇殷红。
视线落在她唇上的时候,宗澈有片刻的停顿。
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——亲上去,会是什么感觉?
或许是温热软嫩的?
彼时,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,很轻地吟了声。
宗澈以为她要醒了,立刻挪开了眼神,不想被她抓到这样凝视她的时刻。
但她好像仅仅只是舔了舔唇,又挪了挪肩膀,以缓解靠著睡觉的不適。
她的头髮垂了一缕下来,拂在脸上。
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动著她的脸颊,她觉得有点痒,不舒服。
宗澈下意识抬手,想要將那缕头髮给別到脑后。
但是手好像被什么缠著。
低头,宗澈发现自己的手,和应棠的手,紧紧地牵著。
这个姿势看起来,不是应棠牵著他,而是他裹著应棠的手不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