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强行留下来陪她。
但是清醒过来的他,也没有要鬆开的意思。
他用另一只手,拂去了应棠脸上的头髮。
少了碎发遮挡,她的五官在他眼前展露无疑。
宗澈想,一觉醒来的人总归是不清醒的。
所以才会在拂掉她的头髮之后,忍不住靠近。
或许,是太想知道她亲起来,是什么感觉。
是软的。
温热的。
轻轻触碰到一块儿后,又有种过电的感觉。
他有点僵住,因为不太確定下一步,应该是什么步骤。
哦,是撤回的步骤。
因为应棠又动了动。
他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,慌忙撤回躺在沙发上,闭上眼睛。
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然而,应棠也只是动了动身体。
靠著睡太不舒服了。
宗澈安静了至少有半分钟,觉察到应棠没醒之后,才又转过去看她。
宗澈被自己这一连串的动作给逗笑。
他在干什么?
他趁著应棠睡著,偷亲了她?!
像有病似的。
宗澈將自己审判了一会儿后起身,將应棠抱回了房间,放在床上。
回到床上的应棠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,裹著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。
睡得真好。
宗澈轻声从房间出去,关上门。
他这才开始了回家后的一系列动作。
洗澡换衣服,將自己整个清理乾净。
糟糕的情绪,就让它留在夜里。
天一亮,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。
……
应棠是被手机消息吵醒的。
她模模糊糊伸手去摸手机,在床头柜上摸到了。
拿过手机一看,是工作群里的消息。
她简单地扫了一下,好像是网上的一条新闻爆了。
一个年纪很小的小孩儿被父亲和后妈虐待致死,若非母亲坚持尸检,可能这件事就这么掩盖过去。
警方的蓝底通告也出来了,声明连夜做了尸检,现已將嫌疑人逮捕,等后续调查。
他们律所的人在討论这个案子该怎么打,那个父亲和后妈该怎么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