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棠点进新闻看了眼,那小孩儿真的也就三四岁的样子,很小很可怜。
网友群情激奋,骂父亲和后妈,也骂亲妈为什么要把孩子交给父亲……
应棠整个清醒过来,连夜做的尸检?
这尸检该不会是宗澈做的吧?
要不然他出去再回来一趟,情绪不可能那么糟糕。
她迅速从床上起来。
但是很快又疑惑了,她怎么在床上?
她不是该跟宗澈一起在客厅吗?
他人呢?
应棠从房间里面出去。
他房间门开著,里面很乾净,床铺整整齐齐铺著,没人在上面。
厨房没人,客厅没有。
他在……
他在阳台上给花花草草浇水。
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他听到动静,回头,看到应棠著急忙慌的样子,问她:“醒了?”
应棠点点头。
有话想问他,问他是不是因为昨晚尸检的事情所有那么沮丧,现在又怎么样了?
不过这些话都还没说出口。
应棠连忙走过去,抢下他手中的水壶。
“昨天刚刚给它们浇透了水,你今天再浇水,它们要淹死啦!”尤其是多肉,这样的浇水方式,它们不出半个月就要全死光了!
宗澈:“……”
“而且,只能早晚浇水。中午天气炎热,浇下去水就相当於给它们做桑拿。”
“……”宗澈的確没有养植物的经验,“学到了。”
还好,宗澈没有给绿植浇很多水,还能拯救。
应棠把花盆底部托盘里的水倒掉,重新放在花架上。
她这么做著,宗澈就在旁边看著,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被家长纠正错误。
他宗澈也是有这么一天了。
宗澈看著应棠忙碌的背影,说:“谢谢。”
应棠放下水壶,转头问他又谢什么?
宗澈:“昨天晚上,陪著我。”
应棠想到先前公司群里討论的事情。
她回宗澈:“共情能力强的人,看到那些事情,情绪的確会有起伏。”
“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会告诉別人的。”
宗法医还是那个牛逼的宗法医。